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关上了门口,接听电话。
你现在住在总统府?项上聿尖锐地问道。
是,我现在住在总统府。穆婉没有撒谎,也不想撒谎,对着项上聿撒谎没有用。
我看你是不长脑子,也不长记性,邢不霍那么对你,你还跟着他去总统府,怪不得他不珍惜你,也不珍视你,你就是犯贱,谁会喜欢一个贱人!项上聿火了。
穆婉觉得烦躁。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歇斯底里的表达我的愤怒,我的委屈,我的哀怨,结果呢,时间能够倒流吗?不能,协议签了,就是签了。
你还真是心甘情愿地被他伤害啊,你是蠢货吗,还是智障,尊严不要了,脸也不要了,你在他那里还剩下什么,你不会以为你脱光了衣服勾引他,他就会上钩了吧?项上聿说的越来越难听。
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讲的是苏东坡和他的一个好友一起乘船,苏东坡对他的好友说,你在我的眼里就是一坨屎,他的朋友听了,笑了,对着苏东坡说,你在我眼中,是一尊慈爱的佛像,这个道理你明白吗?你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才会用什么样的目光看人,在我的眼中,你可是非常的睿智呢。穆婉回击道。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