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扑通扑通”跪倒了一片。
这些平日里以唐家下人自居,借此耀武扬威、沾沾自喜的家伙,此刻全部耷拉着脑袋,活像一头头待宰的羔羊。
“我...我错了!饶命啊!”刘一可的身体抖若筛糠,嘴唇青紫的解释,“我不敢...绝对不敢对林先生不敬!”
他浑然忘了刚刚正是自己为了一捆钞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将富大龙放进去找那个所谓“穷小子”的麻烦...
一个夹着公文包,秘书模样的眼镜男子凑到刑达身边,低低的提醒:“老板,陆二爷的人到了。”
“嗯?特么的,这孙子比猴都精,动作真特娘的快...”
刑达嘴里骂骂咧咧,一转身就看到第三列车队已经驶进了水之音温泉山庄外的广场。
这广场占地数千平米,平时显得空空荡荡,但今日却是停满了豪车,后面的车子挤都挤不进来,只能靠边停在山路上。
打头那辆黑色劳斯莱斯缓缓驶到大门口停稳,陆天鸿同何久祥下了车。
“刑剃头,你还敢跑到河东来撒野,就不怕老子把你脑袋塞进马桶里,让粪水呛死?”
陆天鸿性情狠戾,说话尤其缺德。他一下了车,就目漏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