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错,她的确被吓到了。但却并非因那死去的年轻女孩儿,而是对与自己朝夕相处的族人产生了恐惧。
她不禁思量,这群人真是自己的至亲么?他们在想什么?可曾有一丝一毫对生命的敬畏?
陈意涵在生意场上行事果断狠辣,无所不用其极,不知有多少人被她逼得负债累累、家破人亡,但这却并非代表她毫无底线可言。
“你们没看到么”她微红着眼圈儿,死死盯住了对面的一群人,嗓音幽冷寒冽,“那可是一条人命。”
刁喜凤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梢:“死个人有什么稀奇?这年头啊,人命如草芥,你只要把那些倒霉丫头当成我儿子的玩具就好了。”
陈意涵偏过惨白的俏脸,微眯起了双眸:“玩具?”
她听着从远方传来的咆哮哀嚎声,好像忽然间明白了什么。
“对啊,还不就是玩具?”刁喜凤故作亲昵的勾住了她单薄的香肩,“不过你放心,你的身份不一样,毕竟是要嫁进我纪家做大少奶奶的嘛”
一句话,令陈意涵宛若木雕泥塑,如坠冰窖。
“毕竟是要嫁进我纪家做大少奶奶的嘛”
就好似闷雷一般,在陈意涵的大脑中轰隆炸响,只余下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