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缓缓攥紧了藏在衣袖下的拳头:“我还有最后一张底牌,算一算时日,也该到了...”
此时此刻,在陈家公馆门前那条宽阔而冷清的马路上,慢腾腾走过来一名颤巍巍的年迈老者。
戴一顶大宽檐的厚实草帽,遮住了整张脸。浑身衣服破破烂烂,坠满了补丁,胳膊上挂着包袱,手里拎一根被磨得漆黑发亮的竹杖。
冷风阵阵的秋季,他却赤着一双脏兮兮的脚。弱不禁风的身体佝偻着,弓成了一只大虾米。
哒哒哒!哒哒哒!
竹杖探索着路面,老者好似蜗牛一般,往前挪动着步子。
直至来到了陈家公馆的大门前,他用竹杖敲了敲台阶,抬脚迈了上去。
两名守门的高大保镖对视一眼,皱着眉出声呵斥:
“快滚!要饭去别家,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咳咳,咳咳...”老者低低的咳嗽,声如夜枭般尖利,音调古怪,“这里...可是嘉安陈家?”
保镖不耐烦的甩手驱赶:“知道是嘉安陈家你还敢来找不痛快?快滚快滚,看你年纪大了,老子懒得动手!”
老者不住用手里的拐杖敲打着,又迈上了一级台阶,看似羸弱的身体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