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次遭受刁难,这才不得不拔剑反击。
庄恕之死,咎由自取,活该!胡供奉之死,不自量力,活该!大长老受辱,倚老卖老,活该!”
大长老公孙仲被气得脸颊惨绿,差点儿没当场犯了心脏病。他龇牙咧嘴,抬手戳戳自己的鼻子:“你把话说清楚!我...我倚老卖老?”
今天这事儿,天岚宗确实有不占理的地方。可林子轩嚣张狂妄,视天下人如不入流的垃圾,又斩杀七长老马好珍在先,总不至于任由你上下嘴唇一碰,就推脱得干干净净吧?
“喏,大长老又在倚老卖老喽。”张碧瑶没好气的睨了一眼,翻着大白眼儿,“师尊,您老人家通达事理、秉承信义,总不至于帮亲不帮理吧?莫非师尊也打算...倚老卖老?”
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宗主袁落尘当即身子一晃悠,脸颊羞臊得通红。
平心而论,他是真不想出手。自己身为先天境强者、二百岁高龄的前辈,跑来跟一个小字辈儿折腾什么?这张老脸到底还打不打算要了?
可是嘛...
大长老公孙仲就跪在那里,头发蓬乱、形容枯槁,连颌下的胡子都被揪光了,还在滴滴答答的淌着血。堂堂半步先天大高手,地位何其尊崇,哪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