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几近残废的大腿再度传来了骨骼碎裂的轻响,谷贺川哉身体蓦地一耸,软绵绵跪倒在了清江河畔。
旋即,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林宇慢悠悠扬起了手中的那柄东夷武士弯刀。
临江,枭首!
谷贺川哉明白了,这是对战败者的公开处决!
“不不能这样!不!”他撕心裂肺的嚎叫,整个人剧烈的颤抖,拼命瞪大了充血的猩红双眼,扭曲狰狞的脸颊爬满了惊惧骇然。
林宇仿若听见了,又仿若没听见。他攥住谷贺川哉的发髻,往后狠狠一扯,让对方的脑袋向后仰,把脖子抻得老长,便于自己动刀。
他这一辈子啊,没宰过鸡、没屠过狗,光杀人了。但他觉得,宰鸡屠狗的感觉,貌似也就这样子了吧。
谷贺川哉保持着那个极度扭曲的姿势任人宰割,翻着眼望天,喉结不安的滚动:“林林子轩饶了我,条件再谈谈”
他忽然愣住了,身体好似崩成了一张弓。在他猩红的目光中,看到了一只盘旋天际的秃鹫。
一圈一圈,一圈又一圈
好熟悉的场面啊,好像一切倒回了原点。谷贺川哉仿佛听到了那只丑陋大鸟得意的欢鸣,已经迫不及待饮自己的血、食自己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