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单单是面临这种极致的威压,就会如那些死掉的鱼虾一样,被压得骨断筋折、七窍流血而亡。
“怎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她吃惊的瞪圆了美目,香肩发颤,浑身抖若筛糠。
魏玲玲伸手拢过了旁边被吓得头脑昏涨、呜呜哭啼的冉可馨,牙齿咯咯打战“林先生说,这是上古留下来的东西,被那些人扔到湖底,镇住了西山坪的灵脉。本来没这么厉害,但这一年多时间里,石棺吸收了灵脉太多的能量,就好像干旱的树遭大水猛灌,枯死的根系全都活过来了。不挪动还好,一挪动就要了命……”
冉可馨流着眼泪,呼吸有些艰难“呜呜呜,我要回家……”
唐娇硬扛着漫天威压,冷声问“以前怎么没发现?”
“他们用石棺镇住灵脉后,还在上面加了一层伪装阵法。”魏玲玲回答,“咱们的符文造诣不够,瞧不出来……”
冉可馨毫无修为,只觉得肠胃翻搅,一阵阵恶心,连鼻涕都淌出来了“呜呜呜,我要回家……”
唐娇扭头瞅了瞅冉可馨,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闷闷的咕哝“你带着她,再往后面退一退吧。”
“好。”魏玲玲抱起冉可馨,继续往后退。
这个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