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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烨没有想到会从常钺口中听到这样的言论。毕竟在圣前任何的一个所谓罪人,无论其罪名本身是真是假,他们都是想要极力脱罪的。
像常钺这样,一个人主动跳出来认罪甚至于是代为顶罪的,却是头一个:“那你说说,你何罪之有”
常钺本身是成功的,他已经勾起了明烨的兴趣。凌珏不由地向他展示出了一个赞许的神色。
可是常钺却对他这样的表情而感到陌生。他并没有想要用一些另辟蹊径的方法来争得陛下的好感,以期得到最后的原谅。
这些句句都是肺腑之言:“我与父亲同居一个屋檐之下,虽然他做的那些事情我自始至终都被瞒在鼓里。但是若说当真无知无觉,这话说出来,罪臣自己都不信。”
理由很简单,他们是亲父子,哪怕再是因为交流的机会少之又少而致使关系稍显疏远,但骨子里的血脉都是相传的。有种因为血缘而特殊存在的默契,不是后天就可以轻易淡化抹去的。
常知府的那些反常,常钺又怎么可能当真会一无所知。
此话一出,换得的是殿内异常的寂静。凌珏皱着眉头,神情虽然算不上是痛苦,但却没有了一开始的怡然。
至于陛下。常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