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入朝为官。但只要是能让自己的心里好受一些,只要是不再辱没常家门楣,总是万分情愿的。
常钺脸上终见喜色:“小生谢过陛下隆恩。”
夏桑拖着满是伤痕的身躯,因着有了和凌珏的那一面之缘,竟也走得飞快。未及,便从早前去打过招呼的御膳房里取了一坛新的百花甜酒来。
“瑶嫔娘娘命小的备好的甜酒都在这里了。”御膳房的小管事又拿了一只全新的白瓷细瓶出来。
夏桑接过,不由地举至耳畔微微晃动了几下,细听着里面酒水撞击瓶壁的声音:“怎么,就这些了?”
那小管事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左看看右看看。
直到确定自己左右是真的无人的时候,方才再次压低了声音道:“夏桑姐姐,你也得体谅体谅我的难处不是本来从贡到上面的物什里能偷偷藏下来这些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又加之。”瞧眼前的这个夏桑虽然是瑶嫔身边的人,但模样如此凄惨,想来也不是什么可惧之人。
因而,小管事不禁就连胆子都壮了起来,往手中一哈气,索性将双手摊到了夏桑的面前:“你说你昨晚又白瞎了那些甜酒。现在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这些了。你看,这好处是不是可以按照之前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