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便暴露于君前。陛下除掉他们不过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又何以拖到了今天还要采用这种费时费力的方法。
今言是想通了,可今正昊却迟迟转不过这个弯来,甚至于在这个时候还斥责起来今言:“言儿,你乱说什么!”
“我乱说父亲!你能用你的脑子好好想想吗?”有的时候,真不知父亲是凭什么混到了如今的这个位置上的。愚蠢至此,迫使今言在如此危局之下还是一再失了涵养:“能搞这么大动静,这里可还是京都!”
“今公子看得可还真是透彻。”打头的人扬起右手来挥了一挥:“既如此,就让我们几个尽早交了差吧。”
“且慢。”今正昊被今言在人前一顿数落,此时的老脸是通红一片:“老臣自知今日是必死无疑。但能不能请求诸位,饶了小女今歌”
马背上的那些人因为今正昊的此话而明显有了动摇之色,拿不定主意,其中一个人还问向了带头的:“头儿,现在该怎么办”
犯错的是今家父子,女眷无碍,放其一命,似乎也不算是违反皇命。
带头的人勒紧缰绳,横刀立马之际,一声号令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