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儒的名声,在汝东都快赶上只手遮天的一霸了,如果这回中套,想必真的很难再全身而退。
“我,我自然是没有清楚的。”其实在很多时候的很多问题,她都想不通。
她还没有想通,事情便已然发生了,它们总在逼迫着她立即做出那唯一的一个决定。
事实上,想不想得通都不重要。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彼时的决定都会有强大的因果缘由做支持:“我只是觉得,事情该有一个交待,更该有一个结果。况且,清者自清。”
如果那杀人者是为了引她出现而屠戮了白怡,那么她便一定要找出那人,杀了他在白怡坟前谢罪。但若是因其他缘由,她就一定要让寒心元这个娘亲故交给出他该给的姿态。
“各位各位。”茶小二向四周抱拳环顾了一圈,试图在人群之中找到几个帮手:“这几个可是衙门要抓的在逃凶犯。既然见了那就不好窝藏,倒不如一起齐力把他们抓起来,交给衙门。也免得这些日子进出搞得都是人心惶惶。”
茶小二可是识得眼前无影的能力,他自然是不敢和其人直面冲突的。但是衙门要抓的人也确确实实是他们几个,见到了却不上报,他一个小民还没有这样大的胆子。
好在衙门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