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少将军你恢复得的确不错,以后没有华某的准许,切不可胡来。”
既然他支使不动别人,那还是可以选择躲的。
“华大夫!”苏云起叫了几声,可就像是触怒了华珺的痛处一样,对方头也不回地便离去了。
“赵涵,可是我说错了什么?”苏云起不明白,他明明记得自己,什么都没有说过啊?
“您甭管他。”赵涵无故被人劈头盖脸说了一通也很是气急,抬手为苏云起掖了掖被角:“他这人啊,就是喜怒无常。”要不然人人都尊称华珺一声华神医,却不肯与其多打交道呢!
要相信,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现象,每一个现象都有它背后的原因。赵涵现在越来越觉得华珺就是一个生来的怪胎。
“嘶!”苏云起倒并不这么认为,他的思虑要更深一些:“赵涵,你跟了华大夫多久了?”
被秦秋水收留在了妙春堂的那日,就基本上是华珺的学徒了:“少说也有一两年了吧。”
“一两年啊!”那可真是一个尴尬的数字,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怎么了?少将军,有什么问题吗?”赵涵被苏云起的这副模样搞得有些惴惴不安起来。
“无事。”苏云起摊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