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威胁于自己这个太后。
偏生她还真的得受这个威胁,若瑶嫔能顺利产下烨儿的第一位皇儿,到时再去计较其人的所做作为也是为时不晚。
“凌珏可当真有意思。”这话能从太后的口中说出,也算是有史以来的第一遭。
便是第一遭指名道姓地提起了凌珏又能如何呢?凌瑶也听得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夸赞褒奖之言。
只要凌珏总也盖不过她的风头,便是太后提上一嘴也是无关痛痒。
“什么有意思?”景安王从太后手中接过了那一纸写有密密麻麻字迹的信笺。
原来与凌珏通信的那一方,非是什么朝中大员,甚至连贵胄之子这样次一些的,已然偏离出了朝堂权力交界点的都算不上。
那方的人仅仅只是民间的三教九流之类的,说穿了,不过也就是一个书贩而已。
“左右一个书贩,还留着与其来往的信件。”景安王撇了撇嘴角,干脆把这些信纸下衬的话本给抽了出来,在手中随意翻了一翻:“话本上的标注都写得如此认真,其实莫非也是一个与众相同的纨绔?”
景安王的身材应该是属于瘦骨嶙峋的一类,很是瘦削的脸庞上一旦露出了这等不屑一顾样式的笑容,就会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