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过啊?”
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因为他其实记得,自己确定不曾说过。
但倘若凌?是个有心的人,也该知道,在身体里还住了另外一个魂魄的情形之下,她是不是不能肆意妄为?
“行吧。”苏云起听不太下去,老在这事上纠缠有意义吗:“你就说,严重吗?又该怎么治?”
“她身子一向不好,近日又有寒毒侵体,外伤加身,不好好将养着,还身心忧虑。最重要的是,这大江南北都被她跑遍了吧?”说到这些,一向看上去好像无怒无喜的华大夫还当真面染愠色。
莫说是苏云起了,就是凌?这个算是很为熟悉于他的人都是始料未及,她不免干咳了几声:“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只是时局不由我,迫不得已。”
如果可以,谁不希望能有个固定安稳之所,再不受那颠簸流离之苦。远行一时是开拓视界,可若远行长期无定的话,那就是无奈的流浪漂泊。
只是世事如棋,掌控棋局,甚至哪怕只是操控着微小如一颗棋子的人,都不会是自己。
无论一个人心内有多么远大的抱负,抑或是只有随遇而安的心境,大多数时候,其实都只是一叶浮萍。顺流也好,逆流也罢,自己都不会是做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