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了什么,可是,他还是想要听到她说。
“靖西。”她握着他的手,轻轻地摇头:“不是打的,是我不小心摔的。”
看到他那跳跃着的眼眸,那样充满了怜惜的瞳眸。
她张不开口,考虑了一个下午的话,说不出来。
迟靖西也是如此的无辜。
迟靖西眼眸再度紧了紧,剧烈的紧缩着。
虽然操场上的灯光不是那么明亮,可是她脸上的红肿,明显的巴掌印儿,还有下巴上被手钳住后捏起来的淤青,都无不说明,她遭遇了什么。
被人袭击了。
这伤痕,明明就是人伤害的。
跟自己有关。
迟靖西的撩起来她的长发,看到了整个脸都是红肿的巴掌印儿,打的婚礼还。
那伤痕,让他整个人狠狠地一震,如此清晰的印记,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疼吗?”迟靖西的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摸着她的脸,那样痛楚,开口的声音都是如此的晦涩。
小竹再度拉下他的手。“没事了,不疼。”
心,如此疼。
怎么能不疼呢?
小竹扯了扯唇,轻声道:“真的不疼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