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林仲怀声音冷的刺骨,可以把人给彻底冰封起来。
夏雨曦的心,无比的窒闷,隐隐的疼。
“对。”
夏雨曦沉声道,语气不容质疑。
林仲怀一个踉跄,不太信。
可,他还是放开了她。
夏雨曦几乎是狼狈不堪的逃出来的休息室的。
没有忘记,临走时,林仲怀那双喷火的眸子落在他身上的那种汹涌澎湃,简直要把它给扼杀掉一样的愤怒。
老板见她脸色不好就关切的问道:“夏秘书,你怎么了?”
“没事,老板。”
夏雨曦不自然的扯了扯唇,很快平复下来。
深夜,回到公寓,心里还在踌躇。
不是第一次跟女儿分开,她以前也会把夏夏送去亲戚那里,在国外,孩子是不能单独呆着的。
回来国内,她还是第一次跟夏夏分开,夏雨曦心里空落落的,只觉得这两居室的公寓也格外大了。
拖着沉重的身体,夏雨曦走进浴室,开始洗澡。
她把花洒开到最大,热水洒落下来,沿着身体淌下来,注入下水道。
多想,一切烦恼都跟着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