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了一下俞左,问:“俞先生知道你们打算报警的事情吗?”
“姐姐还在叫俞先生,连爸爸都没叫吗?”
俞左像是没有听到顾好的问题,开口 问到。
顾好一怔,有点不太确定俞左的意思 ,他这么问,是在为俞先生鸣不平,还是觉得他母亲这样害自己,根本没有必要。
答案显然是后者。
俞左他对俞夫人要害自己感到不值得。
看着俞左,顾好道:“是的,坦白说,我叫不出口,我跟俞先生虽然是生物学上的父女,可到底我们没有一起生活过,我叫不出口。”
“理解。”
俞左只给了两个字。
白清也是怔忪不已。
“我不知道俞夫人为何如此,我只是觉得完全没有必要,我不是你的威胁,俞夫人你为什么要下手害我呢?
倘若我的存在给你带去伤害我也很抱歉,毕竟这不是我能选择的。”
顾好望着白清:“你们说找警察处理,我并不想这样,这是我第一次这样大度,不想与你们结怨,也不想成为你假想的敌人,我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日子。”
“你不想追究我妈的责任?”
俞左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