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判断,我妈会被判多少年?”
俞左看着迟靖西问。
“这个我说了不算。”
“我没说你说了算,我只是想要问你的经验,以你的经验而言,会被判多少年?”
“三年以下吧。”
迟靖西就事论事道:“看结果,如果顾好不是一个孕妇的话,也许你母亲只是被拘留一阵子就算了,因为毕竟没有一个很明显的伤害,但她是个孕妇,要看胎儿被伤害的程度,这一点不好判断,所以你母亲可能会被拘役一阵子,至于什么时候去审判,我们也不清楚,也许会等到孩子出生以后看了结果吧。”
“那凭你的说法的话,我妈要被拘留至少整个孕期啊。”
俞左道。
迟靖西点点头。
“可能是这样。”
俞左一下子脸色沉了下去,他的拳头在身侧握紧。
迟靖西看他很是激动,开口道:“你放心吧,走程序会尽快的,我会帮你督促,不会让这个案子一直押着的。”
“你为什么帮我?”
“怎么说也是亲戚。”
迟靖西道:“虽然你妈做的事情实在不厚道,但如果伤害不是那么深的话,也许顾好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