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到那个地步吧?
顾萧墨也不至于需要被人去治愈。”
“他心里不健康还不需要被治愈吗?”
夏夏反问。
陈星光再度说不出话来。
好像夏夏说的总是那么有道理。
“风睿熙多阳光啊,走哪儿都是笑着的,走到哪里都是朋友很多,成群结队的,再看看顾萧墨,简直就是孤独的守望者,一直那样,生人勿近的。”
陈星光下意识的点点头,好像是这个样子的。
“我还以为你来了,得到他们兄弟的关注能有点不同呢,现在看来,真是有点高估了你。”
夏夏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道:“谁想到你这么单纯呢?”
“好像也不是那么单纯吧?”
陈星光对这个词语不太满意。
“姑娘,那要怎么说你?
你不是一个单纯的小女孩?”
夏夏看着她反问。
陈星光被问的张嘴说不出话来,只能笑了笑。
“你呀,就是涉世不深,跟我不一样。”
“咱们都是学生。”
“学生和学生可不一样。”
林夏沫道:“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