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到里面宽敞又光洁雅致的木屋里。
壁炉,地炕,吊锅,围椅。
简单大方,既不缺仪式的肃然感,又有闲散从容的气魄。
但相比这环境,重要的是人。
一进屋,秦鱼一眼就囊括了屋内三三两两坐着各有其状的十几个真传弟子。
对方也齐刷刷看来。
地炕里的炭火在烧,外面的天色暗得很快。
云出岫走在前面,脱下外袍随手搭在自己位置的椅背上,显然作为5之一,她很从容自在,道:“几个小的来了,都到了吧。”
她目光一扫,忽挑眉,慢悠悠说:“我们的无阙第一美人也到了吧。”
这话,颇有调侃,是那种有别于对解疏泠这种小妹妹的调侃,倒有几分争锋相对的意思。
湛蓝等人本不明,但很快意识到云出岫说这句话后,已然在座的其他真传弟子都下意识看向一处。
那是壁炉前。
正背对着他们用钩子挑炭的女子,论背影,颇有几分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韵味。
被云出岫调侃后,她也没什么动静,只顾自挑好了炭,眼眸似淬了火星,但燃不化她眼里的冷淡,而后把钩子挂在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