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子,未必是那人侵犯于她,没准是她自愿且还倒打一耙污蔑人家,该被断罪的是她才对。”
“这是凡俗的逻辑,是刻薄,也是浅薄,这是人族文明繁衍发展程度所限制,天地尚且不能驱使进化,何况我们。于我们修道人而言,其实逻辑也并未因此升华,因为我们所修的道,往往只是一种力量,并非涉及道义情怀,这本没什么指摘的,也没有任何一种规则要求我们必须在这方面有所宽容。”
“但我想说的是,修道多年,从少年到成年,皆是立于天地可担当的人,言行举止皆该考虑到后果。”
“刚刚庄师兄的询问,于你们两人私人之下,抑或是宗门戒律堂对她所为,皆没有任何问题。”
“但在这里,在我们面前,并不宜。”
“这世上不是死人才有尊严,活人更有。”
“毕竟她的脖颈跟手脚上还未佩戴定罪枷锁,她是一个自由人,自由来此参与,又怎么能因为参与而失去自由?”
她是一个自由人,自由来此参与,又怎么能因为参与而失去自由?
这句话结尾,点睛之笔,也猛然提醒庄似林一件事。
他忽然表情尴尬又复杂起来了。
之前一直沉默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