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是得回去了。”
两人也没阻止,秦鱼回去捞起娇娇,正要走,却见湛蓝已醒来。
也不知是何时醒来的,也不知她是否了然之前发生了什么。
“要回了么?”
“嗯,你在这边多待回,别折腾了。”
秦鱼说罢,抱着娇娇出去,正要走,却见湛蓝出来送别。
“这么仪式的么?”秦鱼失笑,却见湛蓝抬手,袖口微荡,带着几分酒意的清软姑娘指尖勾着一壶酒。
“你似对这类酒钟爱几分,我偷偷藏了一壶,这怕是我第一次偷东西了。”
顿了下,湛蓝扶着柱子,看向方有容两人,喃喃“师兄师姐可怪罪?”
两人不置可否,都无声进了屋。
屋外,天地寂静,湛蓝别过脸,看向秦鱼,并不多言,只浅笑着要目送秦鱼离去。
秦鱼才抱着走到悬崖边上,冷风来,回风飘雪,她没走,只是转身了。
“天生是个好姑娘,不善撒谎,不要为难。”
湛蓝一怔,后失笑,又苦笑,紧接着,这种笑带了几分难以控制的悲伤。
她的眼角猩红,压抑了方寸,克制了殇意。
“好么,又让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