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那老城卫被惊吓到之前,一分钟。
海域之上的一艘船上,一个摇着折扇,光着膀子正跟对手下棋的青年瞥了大开的窗外一眼。
“这花鸢耀阳的守门人真是没点见识,这什么镜流映画楼听起来倒是颇有内涵悦耳,不难听,但竟排第四?我堂堂镜流王国第一宗映光峡的闵画楼竟在第四?真真不知这些说书的是如何编排的,都瞎么!”
闵画楼名字分外文艺优雅,可谁人能知这人此时不仅光着膀子,还撸了腿,那腿毛相当风骚,在海风中微微吹动下飘摇。
当然了,下棋如有神....
“麻痹哦!你又乘着我不专心的时候将我的军,不管了,这一局不算,再来再来!”
对面的中年男子皱眉,瞧了他一眼,漠然道:“名望这种东西,是凭着真实的战绩打下来的,你打下的战绩不足人家的多,人家的强,自然敬陪末座。”
“末座?你才末座呢!我第四,第四!那大秦才第五,说来也是搞笑!大秦那么强,这一代的无阙这么弱?”
中年男子放下了棋子,沉吟片刻,说:“你对大秦应该一无所知。”
“啥?”悔棋后抱着一个大西瓜用勺子狂吃的闵画楼抬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