赋不错,竟如此张扬。”
“这样的人,怕是很难活下去。”
秋雨不搭话,其余师弟师妹却奉承得很。
越说越离谱。
秋雨皱眉,忍不住提醒,“大秦无阙并不弱,传闻他们对弟子管制极严,我倒觉得她如此行径必有所图,何况即便她张扬,上面也有方有容两人护着,我们没必要招惹。”
她就是想约束下门下弟子,不要祸从口出,这前往百里国的路上他们招惹不起的人太多了,就是如今看起来有所隐忧的无阙,他们也招惹不起。
秋雨谨慎,其他弟子却觉得她太过胆小怕事,简少修皱眉,瞥了她一眼,淡淡道:“看不惯她的人可不少,秋雨师妹还是为那青丘担心担心吧。”
简少修这话不假,因为已经有人挑刺了。
“好大的口气,第五刀翎,你家这师妹胃口可真不小。”
蒋公子跟海珈白两人对面的那个包厢传出的,蒋公子闻言抬头,见到对方栏杆上趴着一个红衣青年,轻狂张扬颇有戾气,金冠束发,好生尊贵似的。
此人是?
海珈白家里有些背景,见识也广,瞥了下,神色略慎重,道:“是花鸢国的,对方本就是耀阳城的人,耀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