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吃喝,不曾担责,自佩服如此担当之女修,南宫姑娘值得我尊敬,若有请帖,在下必到。”
花式夸奖也讲究策略,优雅而不失礼貌,礼貌而不失热情,热情又不失矜持,逮着人家心里在意的地方去夸,还得言之有物,不能浮夸。
这是一门技术。
秦鱼自问自己发挥得不错。
然而她翻车了。
南宫之筠面无表情,深深看着她,“你是在讽刺我?”
秦鱼:“不知南宫姑娘何以如此言语。”
南宫之筠,“虽然与青丘道友接触不多,但在此前从不少人那得知过一些你的事,评价甚高,我心中对你已然有个印象在,至少,其中有一点——便是青丘道友你绝对是个七窍玲珑聪明绝顶之人。”
“既是如此人,怎会看不出我这么一个千卫,却得屈从于月锦怀墒,若是乐意的,那便是失去自我,若是不乐意的,便是有所隐忧,可你偏要点出来,若不是嘲讽,那就是试探。”
她冷眼相看秦鱼。
“我是哪里得罪了青丘道友你?引你嘲讽。”
“还是我哪里值得青丘道友你注意?让你试探。”
两声不轻不重的质问,娇娇觉得秦鱼这车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