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门派衣服的人。
对方拦住秦鱼两人。
为首两人,一男一女,飘花棕袍,来势汹汹。
天扈宗的,秦鱼跟方有容看一眼就知道了。
也不意外对方找上门来。
估摸着...其他弟子也被对方找了。
就是不知道会被怎么刁难。
但秦鱼他们并不担心,因为在公众场合,对方是绝不敢下死手的。
换言之,对方这伙人现在也不敢攻击秦鱼他们,除非秦鱼他们自愿上比斗台。
既然不用死斗,那就是文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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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意思是,要跟我们比真解成绩?”
秦鱼问了对方。
天扈宗何作云面无表情,淡淡道:“久闻大秦无阙根基深厚,于术法跟剑道都颇有造诣,我们两人闻声而来,想跟你们一比高下,以此切磋,不知两位可敢?”
不是可愿,而是可敢。
摆明了是激将法。
其实秦鱼不太想把时间花在这种事情上,风头已经出过了,天扈也早已是死敌,改日必有一战,何必纠缠于这种一时的高下跟脸面。
方有容大概也是这种想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