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儒雅男子走出。
曹平压低声音对门内的女子传音:“此人,我不太信任,但我也知你处境,逼不得已,切勿警惕。”
似不太放心,他拿出一枚玉佩。
“佩戴它,如果遇到危险,输入灵气启动它,我自会带人赶来,不管如何都会救你。”
南宫之筠颇为感激,也自知自己如今受限于人,不比从前,为了自保,接受别人的帮助...
这个人,也不是别人,是她真心信任的至交。
“谢谢,希望它不会派上用场。”
曹平点点头,离去。
南宫之筠半响后关上门。
二十分钟后,里面有铿锵一声杯子破碎的响动,但被禁制封锁其中,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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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风习习,熏香静谧。
薄纱幕帘随风微微飘动,地上的蒲团卧躺了一个女子,气息羸弱,额头薄薄冷汗叠出,呼吸都有些不稳,她试图去熄灭屋中的熏香,但身体乏力,体内的灵力已然被掏空。
这幅样子,羸弱到不堪如凡人。
但她眉眼满是急切,试图传音出去,可是不行,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扇门。
她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