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鱼:“借刀杀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我想杀那个人,但我不明说,让别人去猜,一个猜不中,还有第二个,总有人奔着利益跟恩怨的线找到我想杀的人。在这个限度内,就算你死了,黄金屋也无法判定我谋害你。”
轩罗白脸色苍白了。
狐思宇五人也有些沉默,他们在思考秦鱼说的这些话,其实不止警醒了轩罗白。
PS:这小胖子现在还一脸懵逼中。
秦鱼:“如果本土生灵不行,还有邪选者,那就更简单了,根本不需要牵线,只要让他知道有一个你,你就必死。”
轩罗白身体僵硬,好一会才蹦哒出一句:“你这是在威胁我?”
秦鱼:“不,我这是在教育你,你是不是在想为什么你的管家跟保镖为什么不来帮你?”
轩罗白:“!!!”
这你都知道!
秦鱼:“很简单,因为明知道你是来得罪人的,却没有阻止你来找我们,目的只有一个——让你被教育。只是他没预料到我会这么直接。”
笑了下,秦鱼朝管家眨眨眼:“希望前辈不会觉得我太过直接,越俎代庖。”
管家走上来,姿态从容,并抬手作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