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大的来头了。
难怪看起来如此深不可测。
上官素仅是个很寡淡沉寂的女人，她看着秦鱼七人。
“发一封信息提前邀请是基于礼貌，但亲自来是必要。”
秦鱼打量她，慢悠悠说：“也是好奇？”
上官素仅颔首：“算是，毕竟是一个拿到半神格又将重度沦陷区直接救赎的人，我想，你的积分来源必然跟你的权限有关。”
雪意拂泫目光一闪。
看来不是他一个人这么猜测。
秦鱼：“就不能跟我的人品有关？”
上官仅素：“在当今世界，人命都不重要，何况人品。”
好吧，秦鱼笑了下，“那上官阁下必然要得到答案？”
上官素仅起身，双手插在衣兜里，“也不一定，前后两个问题你可以随意选择先回答哪个。”
秦鱼：“我待人，一向不喜欢问，喜欢自己看，我想两个问题的答案你们一定很快就可以看出来。”
意思就是让他们观测她的行为，不必纠缠她的回答。
倒也无所谓，今天得到的惊喜已经够多了。
雪意拂泫并不急切，而上官素仅更是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