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鹊惊讶,“你咋知道?”
秦鱼:“在底层待太久的人不能起太快,不能高估人心。”
她也是底层的人,所以更懂底层的心态。
她稳得住,是因为她被压制太久,受折磨更甚,远高于物质享受跟地位之差,这些都变成了次要的。
但对林献来说不是。
混混于野,陡然接触最高端的权利阶层,他的心,早就开始歪了。
章鹊叹气:“我何尝不知道,只是他太重要,既不能轻易杀,又期盼他变好。”
秦鱼:“有点价值不假,说重要就算了,不过他是闹多大了?从你的语气里,我听出了几分不安。”
你开天眼了吧!
章鹊悻悻,说道:“他招惹苏挽墨了。”
秦鱼:“不早招惹了吗?这次苏挽墨没忍住?”
章鹊:“这次不一样。”
秦鱼笑了,“怎么不一样?难不成还霸王硬上弓?”
章鹊那边没说话。
秦鱼愣了,然后来了一句。
“我靠!”
秦鱼没避着萧庭韵三人,是以三人也听到了,虽然没听到章鹊的话,但从秦鱼的只言片语就听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