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宿命,是否会想过杀死蝴蝶跟杜鹃?”
苏挽墨:“可能会更想着占有。”
秦鱼:“蝴蝶与杜鹃不可兼得。”
苏挽墨:“必须杀死一个?”
秦鱼:“也许两个都得死。”
苏挽墨:“这是已经发生的结局,还是未来必做的选择?”
阿,这问题如斯锐利,直接跳出了秦鱼给她的限制。
秦鱼:“你觉得...区别在哪?”
苏挽墨:“如果已经发生,无可挽回,死就死了,做人总要开心点,如果是未来的选择,综合利弊吧,反正损伤最小的方式..”
秦鱼:“阿,外人眼里美好端庄的苏女士这么现实的吗?”
苏挽墨:“外人是你?”
好吧,秦鱼轻笑了下,“其实有时候,命运是反复的。”
“你似乎有意把话题越扯越深奥,从心理学角度来说,这是合理性逃避,从现实角度来说,你是在扯开话题。”
苏挽墨根本不给秦鱼糊弄她的机会。“秦鱼,你还没回答我,你到底从哪来。”
遇到一个不好忽悠且直逼命脉的提问者是很让人为难的事。
温兮她们做人温柔,待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