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晕了,再醒来就到天界了好像。”
阎君:“所以你想问什么?”
娇娇:“后来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就是那段我没有知觉的时间里面,发生了什么?”
阎君:“当时一团乱,死了多少地府工作人员,你就是个挂牌的,又不重要,谁会在意你?”
娇娇:“你又侮辱我!”
阎君:“你有事说事,没事不要装可爱。”
娇娇:“麻痹哦,你好凶。年纪大的女人真危险,鱼鱼说的对。”
阎君眯起眼,“你以为她年纪多小?”
娇娇眼睛一亮,尾巴摇摆来摇摆去,“你认识鱼鱼?我就说禅师为什么忽然让我来地府...原来你也知道鱼鱼,那我问你,我是不是跟鱼鱼早就认识了?”
酒壶摇晃了下,阎君漫不经心说:“你觉得有可能吗?”
“对哦,好像也不可能,我在地府那会都一万多年,我认识她也才这几年...虽说她死过一回,但也不可能..我没印象啊?难道她很小的时候路过我被封印的地方?”
阎君:“你封印的地方比屎坑还抽,一般人也不会靠近,她鼻子是塌的?”
娇娇:“她鼻子不塌,就是狗鼻子,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