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到底是原来的那个秦鱼,还是另一个秦鱼?”
妖僧:“是。”
秦鱼深深看了他一眼,手中长剑微微转刃,“你看,这又是我极厌恶的地方,难道我活在这世上是为了让你们判断到底是什么玩意的吗?”
她这话语里锋芒毕露,但气质灵润,如清风细雨。
“你的戾气好生沉重。”妖僧妖邪之气昌盛,语气反而温润。
他们两人都很矛盾。
矛盾似一把剑,横在他们之间。
“戾气只有锋芒,怨憎才有沉重。”
“那你怨憎吗?”
妖僧双手交握,握住佛珠,浅声淡问。
秦鱼垂眸,嘴角含笑,将剑刺入一寸,袈裟破了一个口,剑入皮,但无血。
他早已不是凡人。
神明。
也许也不痛,所以他面色自若,只是眼眸很深。
直到他听到秦鱼说的话。
“怨,怨自己为凡人。”
“憎,自己身为凡人却不肯认命。”
“因为怨憎而生厌,厌自己不肯认命却无法坚守最初。”
“所以因怨憎而生厌,因厌而生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