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唯震惊了,放下杂志,面带惊疑,“为什么是我!就不能是你们嘛?我这般无辜!”
就你无辜?呸!
诸葛诗音跟纳兰倾城两人齐齐嗔她。
然而这人似乎真觉得自己无辜极了,而且还认真给自己找了一些替罪羔羊。
“巫马云溪最近下来度假,到处给人预言算卦,还都是下下签,时时恐吓人,太坏了!给她三道天谴!千语冰前两天来找我谈修炼的问题,看在她这么好学的份上,给她五道天谴。端陇月那货好歹是少司命那厮的发小青梅,关系好,那多分几道,十道天谴吧,接着是夜罗宾,她皮厚,可以多抗一些,十五道吧,然后是娑罗倾思,好歹也是修罗之主,我给了她豪华海景大别墅住,理当也多抗几道....”
她念念叨叨,跟大公司逢年过节算账的财务头儿一样神神叨叨,也在细节处尽显渣渣本质。
是个人?
显然不是。
纳兰倾城“她还没念到我,是不是考虑到我修为低皮薄?”
诸葛诗音“我倒觉得是因为她的小伙伴真真是太多了,她在考虑合理分配雨露均沾。”
另一边看书的澹台经藏再淡泊雅致的心境也波澜了,叹口气,“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