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蒲柳也只能自损了。”
秦鱼“我若是不怜香惜玉,早该认定你了,何须一再测验求证呢。”
柳如是优雅起身,梳理着衣裙,慢条斯理又自带娴雅风韵,眸色稳婉转中想透了对面。
“阿,之前在洞里,你是故意提及你的猫,是说给我听的吧。”
“嗯,你听了,自会安排人去拦截我家的肥猫。”
“你知道魑魅受我控制?”
“那时是不知的,是刚刚我让猫猫引开魑魅,但魑魅依旧能准确找到此地,我这才确定你在控制它。”
“既不知,便是提前就知晓这群人里面有内贼,还是一开始就怀疑我?毕竟,谁都可以是内贼,为何一定是我呢?”
“客栈后院你所居的小院,那院子里的花草其中有一株名为丹芳,最见不得病气,若是虚弱之人给它调理,只会气血受损。”
柳如是目光一闪,“你怀疑是我打理那些花草?可那一般是我夫君打理的呢...”
“不见得吧,花盆前面的泥土上遗留的脚印可多是女鞋大小,非男鞋尺寸。”
柳如是一怔,后眯起好看的眸子,漫不经心说“倒是我疏忽了,可你这真传弟子虽然修为不高,但眼睛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