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自己打点,便是她巧妙算计平衡。你个傻乎乎的小胖妞,被人哄着卖了都不知道!”
哄人卖人各种算计的秦鱼:“....”
这女的特么开天眼了吧。
不过...小胖妞?
解疏泠却炸了,当时脸色就千变万化了,尤其留意到有“白宿”这么个外人在场,恨不得深处伸出千佛手捂住云出岫的嘴巴。
“你胡说什么!你才小胖妞!我长大了,长大了!!!”
云出岫:“哦,长大了就是大胖妞。”
还饶有深意扫过解疏泠的胸,漫不经心刻薄道:“除了心大,也不见得哪里都大。”
解疏泠要气吐血了,握剑的手都在抖,奈何打不过人家,甚至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只能黑着脸怒瞪云出岫。
云出岫没理她,这才看向白宿,“喂,看你人模人样的,听着我无阙女弟子之间的私密话题,却半声不显露,这也是你的君子之道?”
来得很突兀,好像一直在铺垫似的。
秦鱼当即抬手作揖,露出尴尬脸,“见过从云居士,在下白宿。”
“我知道你是白宿,所以呢,你在做什么?”
“在下要出山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