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卉儿慌了神,举着手里的鸭血盒往人群里挤,眼睛看向实验室的大门,发现那里豁然敞开着。
她的心揪到了嗓子眼,担心的快要跳出来。
该不会是达尔贝发了狂,害谁受了伤吧
跟她一起工作的同事们听到陆卉儿的声音,立即让开一条路,让她进来,眼里带着滔天的怒气。
“陆卉儿,看看你干的好事你这个罪人”
“没错如果不是你把那个恶魔给招来,宋教授怎么可能会被他给害死”
“你根本是帮凶,是害死宋教授的刽子手”
“赶紧滚开,不要弄脏了我们的地方”
人群愤怒的声讨令陆卉儿整个人都懵了,她疑惑地看着群情激奋的同事们,刚想仔细问个清楚时,眼睛去看到了在她的前方,横着一架医用救护担架。
担架约摸到腿弯那么高,面盖着层雪白的白布,下面却有殷红的血迹渗出来,染红了地大片的大理石,红的触目惊心。
“啪嗒”
陆卉儿手里拎着的鸭血盒子掉在地,她突然觉得自己像掉进了冰窟似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这是”陆卉儿几乎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双腿发软得朝着盖着白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