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想,我一直都拿兄弟你当自己人看。
伸手不打笑脸人,可面对这种不阴不阳的陈彦丰,韩东终究意识到已经没有任何必要再隐藏什么。
这是一个垂死挣扎,妄图找到一颗救命稻草的人,应该不会有任何方式可以让其改变所求。
愈怒,愈静。
韩东缓声道:陈总,我不管你用意具体如何,这要求我都不可能答应。
陈彦丰摊手:那就没办法了。
对视,空气似乎都将流通不畅。也是僵持间,韩东陡觉腹内一股莫名的热气骤然升腾而起,原清晰的视线也开始缓缓模糊。不像是醉酒,两杯啤酒不到,他也不可能喝醉。
柳云蝶抽机圆场般糯声开口:东哥,事可以慢慢说,先喝酒……
香水味愈浓,胸口近在咫尺间的晶莹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缝隙冲击感更为强烈。呼吸贴耳迎面,痒痒的,韩东竟是有些控制不住腾起的欲念。
很不对劲。
他看向自己刚刚放下的酒杯以及远处包装精致的玻璃酒瓶,这种包装完好的啤酒,似乎没有任何方式能将药物放进去。而且,他也绝对想不到陈彦丰会在其中下药。
陈彦丰眼神变幻,故作姿态:韩兄弟,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