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欺骗人的效果。想当初,她就是被这副漂亮的皮囊骗了,才
忽略了他眼底常有的,不同旁人的戾气。
他没起身,头靠在沙发背,下巴高高抬起,眼睛向下,仰躺着看她。
从这个死亡角度看他,也只能感叹他的轮廓好,骨相好,这人的脸没有死角。
“找我什么事?”他问。
耳边全是透过麦克风无限放大的歌声和震得地板都在发颤的伴奏,还有那些人的嬉笑,夏藤皱着眉,“能不
能出去说?”
祁正侧了下耳朵,他没听清。
夏藤覆过去,在他耳边喊:“能不能出去说!里面太吵了!”
祁正起身,夏藤以为他同意了,刚准备往门口走,包厢里的伴奏戛然而止,拿话筒的人还在扯着嗓子唱高
音,伴奏这么一停,高音唱劈了。
祁正在点歌台按了个暂停,然后拉了个转椅坐下,“安静了,说吧。”
夏藤摸不透他这是什么态度。
但是谈话得继续“高雅歌的事,是不是你的意思?”
祁正坐在转椅上从左边转到右边,再从右边转到左边,“她什么事?”
“她今天被堵在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