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足了五十军棍,才被拉进大帐之中。金声桓满头大汗,不是热的,而是疼的。他一进来,就努力跪倒在地,说道:“卑职见过大帅。”
左良玉说道:“虎臣,你觉得冤吗?”
虎臣是金声桓的字,金声桓说道:“卑职毫无怨言,卑职也想明白了,当日曹营长途而来,已经是疲兵之态,如果卑职咬着牙与之一战,胜负之数尚未可知,卑职却被曹营气势给吓住了,仓皇退兵,以至于损兵折将,败了大军军威。卑职罪该万死,大帅杖责而已,保全之意,卑职又怎么能不知道啊?卑职感激大帅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冤枉?”
左良玉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好,虎臣是一个明事理的。而今大军大多在郾城之中,正在收拢,不过,整顿兵马,也需一两日,虎臣胆气尚在否,敢不敢北上与闯贼,一争短长。”
“卑职愿意为大军先锋,一雪前耻。”金声桓大声说道。
“好,不愧为虎臣。”左良玉说道:“如今虎臣就先行击贼,大队人马随后就到。”
“是。”金声桓缓缓起身退了出去。
金声桓是左良玉麾下得力的一员大将,不能因为之前的失利,就重罚,再则到了金声桓这个地步,他的名号已经是在朝廷之中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