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恐怕也会受委屈,我倒是宁愿他出身小富之家。”覃墨染完全没有料到肖遥的条件竟然这么好,有才就罢了,竟然还是比他们家还有钱的隐形富豪。
“他虽然比咱们家有钱,但咱们家也不差,这些家底将来可都是咱们女儿的,不管咱们女儿将来会嫁进谁家,都有足够的底气,我看谁敢给咱们女儿气受?”程振山的口气很硬,底气很足。
程振山习惯于把事情往好的一方面考虑,而覃墨染却习惯于把事情往坏的一方面考虑,“这可说不准,万一咱女儿遇上一个刁婆婆,就算嫁妆丰厚,也难免受委屈。”
“应该不会,你看资料上写的明明白白的,肖遥的妈妈是华辉银行汉州分行的副行长,这种事业型女性,素质一般还是很高的,咱们女儿哪儿都不差,应该不会受到刁难。真要是受了委屈,咱俩可不是吃素的,女儿不好句心里话,这个肖遥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除了正式谈过几次恋爱,从来都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算是很自律的一个人,这一点我挺满意的。”
今天下午,肖遥要去天盛药业一趟,程妺回来的比较早。
进门之后,她发现爸爸竟然也在家,惊讶地问道:“爸,你今天怎么这么悠闲呀?难得这么早回家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