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了。他已经是被社会毒打过的人了,这样的羞辱早已经习以为常,和尊严比起来,他现在更关心的是现实问题。
虽然说那一套房子名义上是给他的赔偿,但在确定肖遥的心意之前,他并不敢真的认为,以后这栋房子就是属于他的。
但他又觉得肖遥应该看不上这一套房子,就算他推让,肖遥也大概率不会接受。
他现在还没有和肖遥面谈,也就无法确认这一点,在结果确定下来之前,他肯定一直都在患得患失,心情平静不下来。
裘峰把门打开,刘小丽听到声音,走到客厅问道:“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出了点事。”
“出什么事了,不要紧吧?我早就说不让你去酒吧那种乌七八糟的场合工作,你非说那里工资高,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儿,咱们家这日子可真就没法儿过了。”刘小丽对于儿子去酒吧工作是有怨言的,一直都很明确的反对。
裘国富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给儿子打圆场道:“孩子这不是没事儿吗?你就别唠叨他了,他身上的压力已经挺大了。”
“爸、妈,你们怎么这么晚了还没有休息啊?”裘峰不想接着挨训,赶紧岔开话题。
“我今天又接了一家空壳公司的兼职会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