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爸的病,我们会重重酬谢你。”戴眼镜男子郑重道。
“治好再说吧。”罗阳又问谭胜美,“谭院长,请拿工具给我,我要给病人做针灸。”
此处是医院。
谭胜美得考虑若治不好的情况,她也不能确定罗阳跟家属是不是一伙的。
若罗阳是来故意弄几下便走的,到时医院还要背负其他责任。
有了这一重考虑,谭胜美犹豫道:“你不是我们医院的医生,不能在这里给病人治病。”
罗阳无奈笑道:“谭院长,你别顾虑那么多。”
明知只用嘴难以说服她。
罗阳便跟戴眼镜男子说道:“咱们用手机录下来,你当面说清楚,如果我没治好你爸的病,也不能把这件事的责任推到医院头上。”
戴眼镜男子也踌躇起来,拿不定主意。
“那你们都想看着病人死掉了?”罗阳冷道。
“行。录吧!”戴眼镜男子同意了。
可是谭胜美有意见。
“这样做违规,我不能做主。”谭胜美拒绝道。
“谭院长,相信我一次。”罗阳双手扶着谭胜美的香肩,盯着她。
家属愤怒的话语一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