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胸疼,有可能是那儿生病了。
陈洁丢掉烟头,说道:“好像没有,就是从前天开始,昨天也有,今天又有点疼。牛仔,会不会是乳腺增生呢?”
罗阳吓唬道:“应该是了,要切掉。”
闻言,陈洁忧色忡忡道:“不能切!切了那不是变成一边大一边小了?我怎么做人嘛?你快帮我治好!”
见把她吓的花容失色的,罗阳哈哈大笑。
起先还道他说的是真的,现今见他狡黠的笑着,便知是胡说了。
“好嘛,连我也骗嘛。”
陈洁一面气咻咻地轻咬贝齿,一面扯着罗阳的两只耳朵。
“陈姐,我开个玩笑。轻些,轻些,呀呀,耳朵要脱了。”罗阳笑道。
可是陈洁不肯松手,依然用力扯他耳朵。
在劝说无效的情况下,罗阳只能自救了。
于是他两手去搔陈洁的左胳肢窝。
陈洁唉哟唉哟地缩着身子,要用左臂紧贴身子,可是罗阳的十指已占住了她的左腋。
一阵搔挠之下,陈洁晃着娇躯,酸得不时地轻颤。
“快停下来!”她笑道。
这么一弄,她也就没空去扯罗阳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