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黄,别吓我。怎么个说法?”罗阳问。
“实不相瞒,我年轻时跟的师父也是一个开武馆的,那时还没有进鹰爪雁行门。”
过去的事情,就算左护法都没听右护法提起过。
“有一天晚上,我见师父慌慌张张的回来,催家人尽快要收拾东西走人。”
听到这里,罗阳忍不住问了一句。
“跟九阳殿有关?”
他的意思是,若没有关系,就别说了。
下午还要去县城考科目二,并不是整天都空闲。
若一天都没事,听听右护法讲过去的人生,喝喝茶,倒也惬意。
右护法点头道:“对。”
说时,右护法神情很紧张,仿佛在做一件就要被杀头的事情。
“老黄,你到现在回想以前的事,还害怕?”罗阳不得不问。
“小哥,要是你看到那种场面,也不会比我好多少吧?”右护法说道。
虽还没听右护法说出来,但罗阳也能猜到很血腥。
可知那是一段糟糕的记忆,罗阳不便催右护法,让他自己说出来。
回想了一会子,右护法又说道:“太可怕了!”
不过罗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