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她们温软的脊背,安慰道。
“老公,那你说晚上几点来”水月又问道。
看来不说个时间点,她们是不愿意放罗阳走了。
可是罗阳又不便说的太清楚,不然放了水月和镜花的鸽子,再见她们时,他都会尴尬。
“月姐老婆,镜姐老婆,一个晚上那么长,迟半个小时,也不会怎样吧难道你们想要每人分半个晚上”罗阳狡黠笑道。
闻言,水月和镜花俏脸刷地红到了耳根。
虽说她们是真心实意要把黄花闺女娇躯的初次献给罗阳,但聊到男女之间的事儿,她们往往也会害羞。
毕竟她们也还没有那种事的经验,不像秦飘,说起来那是越说越兴奋,从来不会脸红。
“老公,那行。你先去见你的班长。但你一定要回来,如果你不回来,我们就”
水月没想到要怎么做,镜花却想到了。
“老公,你不回来,我和水月就哭。”镜花努着红唇道。
那样看来,她俩是要哭到天亮了。
罗阳只得轻啄她们的红唇,劝道“月姐老婆,镜姐老婆,你们太紧张了。放松,再放松,我还要你们每人都给我生一支足球队那么多的宝宝,你们以为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