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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摇头。
澡都不洗这样就睡了?
被子扔在他脚边,自己迈步去洗澡了。
折腾一通,差点死在浴室里,实在身上疼的厉害,勉强冲了冲套上衣服回了房间。
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
寇熇脸上已经青紫交加了,昨天晚上被打的有多狠,今天脸上的痕迹就有多明显。
她抱着被坐起来,去开了卧室的门,昨天晚上睡觉上锁了。
她不傻!
交情多好,不至于拿自己开玩笑,虽然她也不认为霍忱会是那样的人,可对人还是抱有七分警觉心比较好。
开了门,沙发上已经没人了。
她去了卫生间。
方便以后照照镜子,只觉得自己的这张脸好像京剧脸谱一样的夸张。
楼下霍奶奶见孙子回来了,破嗓大骂。
音儿都劈叉了。
恨霍忱不争气。
“……你昨天去哪儿了?你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儿去了?和谁在一起,你给我说。”
霍忱小时候就是这样被她逼着审问的,问完她就会跑到被说出来名字孩子的家里大闹,不管不顾的那种闹,她会骂人很会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