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身体乳了?”
寇熇情绪刚刚平复,就被他来的这么一句气的岔气了。
“不涂皮肤就不好了,就没有资本了。”
把她说过的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她。
寇熇爱美。
特别喜欢美。
寇熇推开他的死人肩膀。
“涂不涂?”
她咬着后槽牙;“涂。”
她就是个没有感情的涂身体乳的机器。
“那我吃饭了。”
霍忱坐了回去,似乎只对眼前这碗料十足的面条感兴趣,筷子夹起面条,往嘴里送着。
他不吃辣,不爱吃辣,可刚刚寇熇为了泄愤往他的碗里加了无数的小米椒,味道有点冲有点呛。
难怪她脾气不好,总吃这么上火的东西,没有火才怪呢,名字里也有火,火高嘛,火气不大才见鬼。
“我这碗没动,我和你换吧。”
她的这碗里面辣放的少些。
霍忱笑着骂她:“吃你的吧,神 经病。”
“我神 经你神 经?”别以为她不知道……算了算了。
说破就有毒了。
给你留点面子。
离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