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的水已经淌了一地,瓶子孤零零轻飘飘躺在一边。
“满地都是水。”
寇熇淡淡说:“水就水,反正也是做过防水的,不行漏了我叫人给你家刷天花板。”
急什么急。
霍忱斜眼。
“你也配叫个女人。”
将手上的毛巾摔到地上,他是不想管,可满地都是水,真的漏了还是他家倒霉。
寇熇已经不跑了,开始走步,凝视他道:“我配不配叫个女人不要紧,这些琐事总会有人去做的,比如说你这样的。”
她有什么可值得发愁的。
霍忱的身上飘出杀气。
“有钱了不起啊。”
寇熇撇嘴,抹汗:“是挺了不起的。”
欺负死你,你能拿我怎么样啊?
来打我呀,我就在你面前,来打呀!
清晨四点钟,霍奶奶已经又上楼了一趟,耳朵贴在门上试着看能不能听到里面的声音。
她的心总是不能安,总感觉自己这样做奶奶怪怪的,把自己孙子扔到别人家不管不顾的,这样不好。
也不知道这两孩子起没起,睡的话怎么睡的啊?
这么大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