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撸下来要走,回头叫他小叔怎么想他啊。
他对这些没有太多的研究,自己那块表他就觉得挺贵的了,也不爱戴,觉得戴着麻烦,毕竟现在手机这样的方便,看时间拿手机看看不就得了。
“我问你。”寇鹤煌用胳膊推推寇熇,一副哥俩好的亲密样子:“你今天怎么没和我奶吵呢?”
这丫头向来嘴巴里都是飞刀子的,今天一反常态啊,别说什么给她老爸面子不面子的,她是那种会给人面子的人吗?
寇熇一脸漠然;“我吃耗子药了呗。”
“问你话呢,好好回答,怎么想的啊?心里憋什么坏呢。”
“我能憋什么坏,我天天和她过不去我还觉得烦呢,多看她一眼我还少活两三年呢,谁黏她儿子她不是不爽嘛,那我就黏,那是我爸,我天天粘着,我不仅粘着我还抱他胳膊,哎,我爸事事都替我着想,我掉水里他豁出去也能救我,她掉水里估计被扔下去的也是你们几个。”
她以后要换个方法气人了。
寇鹤煌只觉得天雷阵阵。
以为她是改好了,结果这人更坏了。
硬刀子不玩了,该成了玩软刀子。
“老十啊,你觉没觉得自己变了点。”